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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关一带藏了一批武学典籍和军资对付圣教大军

摘要

玄教甲士死伤大半,剩下的都弃械投降。清玄子被绑了押上来,脸色惨白,却还嘴硬:“耿照,你杀了我也没用!圣教大军很快就会踏平渔阳,到时候你们都得死!” 耿照没理他,弯腰从他掉落的布包里搜出几样东西:一面玄教令牌,一瓶朱砂毒药,还有半块巴掌大的铜虎符。 虎符上布满铜绿,刻着细密的纹路,正面是 “建炎” 两个古篆,背面是半只猛虎的浮雕,断口处平整光滑,显然还有另一半...

玄教甲士死伤大半,剩下的都弃械投降。清玄子被绑了押上来,脸色惨白,却还嘴硬:“耿照,你杀了我也没用!圣教大军很快就会踏平渔阳,到时候你们都得死!”
耿照没理他,弯腰从他掉落的布包里搜出几样东西:一面玄教令牌,一瓶朱砂毒药,还有半块巴掌大的铜虎符。
虎符上布满铜绿,刻着细密的纹路,正面是 “建炎” 两个古篆,背面是半只猛虎的浮雕,断口处平整光滑,显然还有另一半。
耿照心里一动。他听师父说过,白马王朝建炎年间,朝廷曾在北关一带藏了一批武学典籍和军资,以备边患,用的就是一对建炎虎符为信物。后来央土大战,天下大乱,这批秘藏就失了踪迹,没想到竟和奉玄圣教扯上了关系。

“这虎符是哪里来的?” 耿照沉声问。
清玄子眼神闪烁,闭口不答。
苏晚晴走过来,短剑抵住他的咽喉:“不说?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开口。”
清玄子打了个寒噤,终于松口:“是…… 是圣教掌教让我带着的,说要找齐另一半,就能开启前朝秘藏。另一半…… 在北关玄教总坛。”
耿照与苏晚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奉玄教处心积虑渗透渔阳,不止是为了扩充势力,更是为了这前朝秘藏。若是让他们得到里面的武学典籍,实力必然大增,到时候北关乃至整个东胜州,都要遭难。

正盘问间,忽然有弟子来报,说北边发现大队玄教人马,正往渔阳赶来,怕是有上百人。
耿照眉头一皱。他知道清玄子只是先锋,后面还有大队人马。七砦刚经历内乱,元气大伤,硬拼肯定吃亏。
“不能久留。” 他当机立断,“先清理内部,整饬防务,玄教大军若来,我们守不住总坛,就退入山林打游击。”
韩奎此刻对耿照言听计从,立刻下去安排。苏晚晴看着耿照的背影,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 —— 临危不乱,有勇有谋,难怪能在东海道闯出那么大的名头。

接下来三日,耿照带着七砦的人清理内奸,整肃军纪。
三个叛砦的残余势力都被清剿,罪大恶极的头目当众处斩,普通寨民则既往不咎。渔阳七砦这些年打着七玄盟的旗号作恶,名声早已坏了,耿照又定下新规:不许劫掠百姓,不许滥杀无辜,不许再冒充七玄盟行事,违令者斩。
起初还有人不服,觉得规矩太多。可耿照不仅武功高,处事也公允,赏罚分明,又带着人打退了玄教的三股先锋小队,保住了好几处村寨。没过多久,七砦上下便都心服口服。

这日,韩奎联合苏晚晴等几个砦主,一起找到耿照。
“耿兄弟,七砦遭此大难,要不是你,我们早就被玄教吞了。” 韩奎一脸诚恳,“我们几个商量过了,七砦不能没有主心骨。你武功高,有见识,我们想推举你当七砦的总头领,带着我们对付奉玄教。”
苏晚晴也点头:“耿兄,如今玄教势大,七砦一盘散沙根本不是对手。只有拧成一股绳,才能在渔阳立足。”
耿照推辞了几句,可众人态度坚决。他也知道,七砦若是群龙无首,早晚会被玄教各个击破。略一沉吟,他便应了下来:“我暂代统领之位。等击退了玄教,你们再选贤能。”
众人皆大欢喜。当天便在总坛举行了仪式,耿照正式接掌渔阳七砦。他没有改弦更张,依旧沿用七砦的名号,只是在总坛设了执法堂和斥候营,一边整训人马,一边派人往北关打探消息。

夜里,耿照独自坐在灯下,摩挲着那半块建炎虎符。
师父武登庸前日传信说,奉玄圣教在北关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甚至勾结了部分边军将领,硬闯肯定不行。儒门那边也有动作,圣剑执中贯一近日可能会派人北上,联手对付玄教。
“儒门…… 执中贯一……” 耿照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他想起第一部里七玄大会上,儒门弟子的风骨。若是能得儒门相助,对付玄教便多了几分把握。只是他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
第五日清晨,有弟子来报,说山下有个儒门打扮的书生,点名要见耿照。
耿照立刻让人请进来。
那书生二十多岁年纪,青衫儒巾,气质温文,腰间别着一支玉笔,见了耿照拱手行礼:“在下文若川,儒门执中先生座下徒孙。奉家师之命,北上给北关守军送书,顺道来见耿兄。”
执中先生,便是儒门圣剑执中贯一。
耿照回礼,请他坐下说话。
文若川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明来意:“家师算出奉玄圣教近期有大动作,他们不仅要开启前朝秘藏,还想趁边军换防之机,夺取北关三隘。一旦让他们得逞,玄教势力便能长驱直入中原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,递给耿照:“家师说,耿兄在东海道力挽狂澜,是当世少有的少年英雄。他想请耿兄早日北上北关,我们儒门、七玄盟旧部,还有边军里的忠义之士,联手破了玄教的阴谋。”
耿照拆开信,里面是执中贯一的亲笔字,字迹苍劲,言辞恳切,分析了北关的局势,还提到了劫远坪大会 —— 来年春天,玄教会在劫远坪召开法会,召集各地教徒,届时便是破局的最好时机。

“劫远坪……” 耿照喃喃道。
他想起 NGA 讨论里说的,第二部的收笔估计在劫远坪大会。原来还有大半年时间,正好可以用来积蓄力量。
“回去转告执中先生,” 耿照收起信,眼神坚定,“渔阳这边的事料理清楚,我即刻北上北关。劫远坪大会,我一定到。”
文若川大喜,又说了些北关的近况,便起身告辞。他还要赶去给边军送信,不能久留。

送走文若川,耿照登上了总坛的瞭望台。
时值深秋,北风卷着枯草和尘土,掠过连绵的山峦。向北望去,天地苍茫,关隘隐在云雾里,看不真切。
他拔出长刀,迎着风缓缓举起。刀身映着日光,寒芒四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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